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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天是狗晚上是丈夫故事,晚上跟丈夫一起神秘惨死家中
2022-10-01

#古史传奇#宋时,上元村有两兄弟,哥哥叫刘远,弟弟叫刘林。刘远三十有余,娶妻张芳。刘林二十来岁,尚未娶妻。三人平时都住在老祖宗留下的一套四合院里,关系倒也和睦。

  不久之前,刘远丈母娘染了风寒,卧床不起,便差人送信让张芳回去照料了一阵子。老婆不在家,刘远晚上的时间不仅难熬,还憋得慌,因此没过得几天,思妻切切的他便让弟弟刘林赶紧将张芳接回来。为何他不去呢?因为白天他要出外干活,挣钱养家糊口,完全没有时间,而刘林没有事儿做,随时都很空闲,接人的担子自然落到了他身上。

  当日,刘林吃过了早饭就牵着一头毛驴上路了,到了巳时(早上9点-11点之间)便赶到了嫂嫂张芳的娘家。问明了来意,张母也不好挽留,只得含泪跟张芳告别。张芳带了些干粮,就跟小叔子一起上路了。早上喝的是小米粥,水多,尿自然也多,一路上,张芳憋得慌,但碍于小叔子在面前,她又不好找地方小解。

  就这样骑着毛驴赶了几十里山路,好不容易熬到了未时(13点-15点之间),眼看翻过前面那片山林,就要到上元村了,张芳却憋不住了,就跳下驴来,找深草丛小解去了。担心被小叔子刘林窥见,张芳特意走到了一座宽大的古墓之后方便。当时她外身穿的是一件崭新的红色纱布裙,担心小解时把裙子弄脏,她特意将裙子脱下来,挂在坟旁的树枝上。

  一泡尿下去,浑身舒服了不少,可当张芳起身,伸手去抓树枝上的红裙子时,那裙子却不见了踪影。起初,她还以为是小叔子刘林趁她不备时搞的一出恶作剧,可当她放眼远眺时,却发现刘林还在不远处的山路上,牵着那头毛驴喂草吃;张芳转念一想,山中野猴子颇多,会不会是那些野猴子趁她不备时将那件红布裙偷走了?她赶紧又在附近的树林和草丛里搜寻了一番,然而却是一无所获。没办法,张芳只好穿着内衣,跟着刘林一起回到了刘家大院。

  一路上,刘林似乎都想发笑,然而碍于嫂嫂的面子,他都不好笑出声来。而张芳自觉这是一件丢人的事情,也不好跟刘远说。当晚,夫妻二人早早吃过了晚饭,然后就上床温习这些天落下的“功课”了。

  第二日一早,刘林煮好了早饭,走到哥嫂房门外叫他们起床吃饭时,二人却怎么也没回应。当时,卧室门半打而开,一股血腥之味忽然从房间内飘了出来。刘林吃了一惊,慌忙推开房门一看究竟。让他感到万分惊恐的是,哥哥刘远,嫂嫂张芳竟被人残忍地杀死在木床之上了!最让他感到悲愤的是,二人的头颅也被残忍地割下,不知所踪。

  当下,刘林便没魂似地儿跑到县衙去报了官。时任长汀县令的是大宋有名的提刑官宋慈,他接报后,便亲自带着仵作和众衙役赶到了事发地验尸。他发现两具尸首的脖颈之处,都有被刀砍过的痕迹,伤痕颇为整齐,说明凶手没砍得几刀,便将二人头颅砍下。从这一点来判断,凶器必然锋利无比,凶手手上也十分有力道。

  在众衙役围住刘家大院,宋慈和仵作在屋内察看细情时,院中的大黄狗忽然狂吠不止。宋慈便叫来刘林询问,“昨夜你哥哥嫂嫂是何时入睡的?你又是何时入睡的?”

  “天刚黑,哥哥嫂嫂吃过了晚饭便上床睡觉了。我洗完了碗,泡了个热水脚后没多久,也睡了。”刘林从容回答。宋慈又问,“在这个过程中,你是一觉睡到了天亮?还是中途有醒过?”

  “一觉睡到天亮,中途没有醒过。”刘林埋着头作答。宋慈皱眉细问,“难道没有听到你哥哥嫂嫂的呼救之声,或是听到院中的狗叫声吗?”

  “完全没有。”刘林再次摇头,脸上神色始终处变不惊。宋慈不再多言,悄悄命同来的英姑暗访四周邻居,询问他们昨夜是否听到刘远夫妇的呼救之声,或是刘家大院的狗叫之声。他和仵作,则继续留在现场勘查。木床之上,俨然还有一大滩血迹,白色的床布已经染红一大片,泥敷的土墙上,甚至还有不少喷溅的血迹,由此可见,凶手就是在木床之上将二人杀死,然后进行了分尸,卧室就是第一案发现场!

  不久之后,英姑打探消息回来,悄悄向宋慈禀报,“昨夜四周邻居均未听到刘远夫妇的呼救之声,更未听到刘家大院内的狗叫之声。”宋慈由此判断,刘远夫妇是在熟睡中被凶手杀害!而事发之时,院中之狗竟然没有发出叫声,说明凶手是夫妇二人的熟人!综合种种迹象来看,刘林具有重大作案嫌疑!然而,他杀人的凶器何在?动机何在?那两颗人头又被他弄到了哪里?

  正在宋慈冥思,细细观察刘林表情之际,仵作又报告道,“大人,凶手杀人分尸之后,可能提着他们的头颅,从正门走了出去。”原来,地上还有不少滴落的血迹!宋慈和一干衙役,顺着这点滴血迹,竟然一直找到了山林的古墓之处。但见古墓四周杂草遍地,荆棘林立,墓尾之处竟还有一个木盆般的大洞。刘远及张芳的人头,竟都藏于此洞之中,最让人感到惊诧的是,距离夫妇二人人头不远处,还有一件红色布裙。

  随着众人一同前来的刘林顿时大惊,“这是我嫂嫂的红裙子啊!昨天她在这附近小解,担心将这外衣弄脏,于是将它挂在坟旁的树枝上,可等她起身之后,竟发现红裙子不见了。不曾想竟被何怪物偷了,藏到了这墓洞内。”

  闻言,一同前来围观看热闹的众村民立即心惊胆颤地议论开了——

  “该不会是那个张氏昨日在这里做了污秽之事,得罪了古墓里的神灵吧?”

  “很有可能啊!也或许是墓主的后人知道了此事,然后将他们夫妇二人杀了后泄愤的。”  

  听着众人之言,宋慈没有多想,只聚精会神地观察着刘林脸上的表情。刘林察觉到后,慌忙又将头埋下,完全不敢与宋慈对视。宋慈更觉这小子心中有鬼,于是急忙命令英姑回到刘家,着力去柴房寻找刀具。然后又命仵作将人头带回刘家,将其缝于刘张二人的尸身之上,又特意给了刘林二两银子,让他买两副棺材,为哥哥嫂嫂收尸。

  刘林自然感激不尽,拿着银子就去买棺材置办后事了。当夜,两副棺材停于大院正屋之中,刘家亲朋前来吊唁之后,都在亥时(21点-23点)之前离开了。最后,只剩下刘林一个人在正屋之中守灵。这小子忙活了一下午,早已腰膝酸软,于是等到众亲朋离开后,他也起身准备上床去睡觉了。忽然,“哗啦”一声轻响,盖住刘远的那副棺材板子竟被推开,一股凉气从刘林身后扑来。刘林一回头,竟看到披头散发的刘远从棺材里坐了起来,两眼一睁就瞪着他而道,“你这个恶弟弟,我和你嫂嫂平日里待你不薄,你为何要趁我们睡熟之时痛下杀手?我死得好惨啊!你快还我命来!”

  说完,那死尸竟从棺材板里站出来,然后双手一伸,一蹦一跳地向刘林跳去。刘林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“鬼啊!”,然后拔腿就跑。可刚跑出正屋,他就感觉右后腿一酸,身子不由自主地匍匐跪地了。此时,刘远的叫声再次响起,“你为什么要杀我?为什么要杀我?” 

  “因为我想霸占了嫂嫂和刘家家产,对不起大哥我错了!我错了!”情急之下,刘林竟道出了这句话。他当时害怕到了极点,加上院子里黑灯瞎火,根本没注意到几道黑影正走过来,将他团团围住。这时,只听那个死尸刘远又问,“既然你想霸占你嫂嫂,为何你又要将她一起杀害?”

  “因为她誓死不从,在我对你下手之时,她忽然醒了,想来夺我手上的刀子,我一时气急,索性连她一起杀了!” 

  “你杀人的凶器何在?快说!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不过你。” 

  “在,在柴房的灶膛里。大哥我错了,您饶弟弟一命吧!”担心被死尸索命,刘林将屁股撅起,双手则抱着脑袋埋到地上。  

  此时,院内忽然灯火大亮,宋慈带着英姑和众衙役站在刘林面前,笑着问道,“刘林,既然你已经认罪,你就跟我们去县衙走一趟吧!”

  原来,宋慈暗地里走访了刘林的社会关系,得知这小子好逸恶劳,常常被哥哥嫂嫂教育,就断定这小子怀恨在心,以至于最终找机会杀害了刘远夫妇。但是苦于没有证据,他只得找了个跟刘远身材差不多的衙役,经过一番化妆后,让其躺在棺材里冒充刘远的尸体,然后假装诈尸,诈出实情。 

  最终,衙役从柴房的灶膛内搜出凶器,刘林再抵赖不得,只得交代了犯罪动机和经过:因为他好吃懒做,常常被刘远教训,加上这厮又觊觎嫂嫂张芳的美色,他心中就萌发了一个想法:杀了刘远,霸占嫂嫂,然后整个刘家的家产都是他的了,以后无论怎么花钱,再没人管他。昨夜,夫妻二人在做“功课”时,张芳说那刘林在接她回家的途中,竟说些不三不四之话调戏她,让刘远以后多提防这个不省心的弟弟。刘远听了十分生气,就说要把他赶出刘家大院,让他以后自谋生路。 

  二人说这悄悄话时,刘林正好起来上茅厕,偷听到了这话,于是气不过的他决定先下手为强,立马从厨房拿了柴刀,然后在二人房外等了许久,直到里面鼾声响起,他才进屋行事。当时他只想杀了刘远泄愤,不曾想在行凶过程中张芳也被惊动了,起身就要夺刀,刘林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她也杀害了。为了掩人耳目,刘林故意将二人头颅割下,连夜丢到了古墓的墓洞里。不曾想,众衙役顺着头颅上低落的血迹,竟找到了古墓里。 

  “你嫂嫂的那件红裙子,是不是你当日偷了藏在墓洞里的?”案件真相大白,但还有部分疑惑,让宋慈不得其解,便又问刘林。

  刘林摇头道,“不是,她那件红裙子当时是被一条山猴子偷了拖进古墓洞里的,因我之前调戏过她,当时还怀恨在心,就没告诉她。后来我将他们杀了之后,忽然想起这幕情景,便故意将他们人头也放到了那个墓洞里,再编出这些怪事来迷惑你们。”

  原来如此啊!可怜刘林机关算尽,最终还是栽在了精明的宋大人手里。

  

  

  (本文根据《子不语》故事改编,出于剧情需要,而请提刑官宋慈出马,请大家当故事看即可,千万不要咬文嚼字啊)